[Star Wars] Futures Tricked by the Past

CP:Kylo Ren/Hux

分级:NC-17

梗概:Ben Solo做了一件比Kylo Ren做过的更残忍的事情。

警告:Kylo回归光明面,Hux脑叶白质切除,Ben略黑,D/s成分有

标题来自Radiohead的Spectre,我爱腰腰(棒读)。赠伞宝(谁),蛇蛇带我买笔,纵容我中午就开始喝(……)以及备胎,希望这篇之后只有祖宗能ryryry,吃傻白甜吃到下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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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rs] 光剑使用指南

CP:Kylo Ren/Hux

分级:PG-13

梗概: Hux变成了Kylo Ren的光剑。

警告:OOC,显然的,非常OOC,黑暗面一般上来说没那么有病,梗是肾盾的,深井冰和不好笑都是我的。

赠茶总,迟到的生贺(对不起!!!),生日快乐,今年三岁啦,怎么样都还是喜欢跟你一起玩儿,新的一年也要接着爬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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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 Both of You, Fight Like You Want to Win


Harry感到平静。

非常平静,准确来说,是那种“你从十岁起就深深爱着的球队在用一个赞爆了的赛季拿到联赛冠军和足总杯之后的九年里连个奖杯杯盖都他妈的没有的离冠军最近的一次比赛然而你没法去看”的平静。

他知道那个网站,谢谢,三个W,距离阿森纳上次拿奖杯,点COM,Merlin的作品,所以某种程度上Merlin很可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Reddit账号,在足球区的留言常常因为极富幽默感而被顶到最上面(“操啊这都是些啥。”“这就是阿森纳啊,伙计。”,159分,置顶。)

“Galahad。”

“通常,领养时间是由领养家庭来决定的,猜猜看为什么,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会错过买好球票的比赛了。”Harry说,仍然用那种平静的语气,听起来像某种一小时一次的即时天气播报。

Merlin在通讯频道里叹了一口气。

“最后说一遍,这不是去领养孩子,绝对不是。”

“不是孩子,是家庭宠物,我们的孩子不能叫Unwin,寓意不好。”

通讯频道陷入一片静默。

他又等了二十分钟,并在此期间试图用年代久远的特工课程上学到的冥想式呼吸法放空自己,虽然那个教学原本的意义是避免你在被砍掉半个胳膊的情况下血流不止死得太快之类的,清理小组总是抱怨擦不干净血迹,不得不干脆把整个建筑直接炸掉。

错过九岁时开始支持的球队的决赛的情况相比较起来要严重的多。

再一个二十分钟,Harry换了一个站姿,把重心移到添加了太多一把伞不应该拥有的功能以至于很难再叫做伞的东西上,并忽略伞骨的呻吟——没有什么中年危机版本的体重问题,没有——如果五分钟之内Eggsy再不打那个该死的电话他就去最近的安全屋拿一把机枪,冲进去一边扫射一边礼貌地问Eggsy愿不愿意试着加入秘密的英国特工组织——高工资,完备的医疗设施和棒透了的红茶,还有成套的定制西装,这样他就可以把那件夹克换掉,好让Merlin可以以此为样本做一些新装备,具体效果是能够让敌人的眼睛痛不欲生。

“别,我能猜到你在想什么,但是别去做,我已经够忙了。”Merlin沉重地再一次叹气,这基本上成了工作中的一个日常项目,大概在你被分配到内勤岗位的那一刻身体结构就会遵循一种不为人知的法则进入隐秘的重组过程,直到叹气成为你呼吸功能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及仅靠光合作用和咖啡就能在任何恶劣网速下生存的技能。

“你会想听首发名单的,他们刚刚更新了Twitter。”

“非常感谢。”他礼貌地说。

Merlin先念了赫尔城,用他那BBC1播音员一般的嗓音,之后非常谨慎地念了阿森纳的替补,他停顿了五秒钟,像正在缓冲的网络比赛直播,最后才缓慢地报出首发名单。

法比安斯基,萨尼亚,默特萨克,科斯切尔尼,吉布斯,阿尔特塔,拉姆塞,卡索拉,厄齐尔,波多尔斯基,吉鲁。

平静从脸上跳了下来,以难以形容的速度找到了一个最近的下水道口,然后滑进去,待在那儿,宣布退休,在污水上随处漂浮的生活挺好的。

Harry感到震惊。

“法比安斯基?说真的,法比安斯基?温格在搞什么?我能理解什琴斯……”

“Eggsy准备好了。”

Merin宣布家庭宠物的最新进展,用来打断他糟糕的赛前评论,因为喋喋不休很容易让人没法专心编辑Reddit足球区的赛前贴之类。虽然如此,但是如果是在围着红白色围巾的情况下,魔法师大概会和Harry一起咆哮一些成人分级词语,喝掉很多啤酒,在酒馆里振臂高呼,和其他八岁时错付了痴心现在愤怒且悲惨的阿森纳球迷冲进酋长球场,点燃火焰,看一年接一年卖掉主力队员换来的草皮以及新北看台熊熊燃烧,高唱队歌,歇斯底里地大笑。

“工作模式,Galahad,工作模式。”

Harry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擦掉,重新描绘了一遍,又擦掉,然后抿起嘴注视着刚刚从警局里出来,看上去一脸“这他妈是在搞啥呢”的Eggsy。Merlin说得对,工作模式,在切换这点上他一直不如他的内勤/男朋友做得好。

他叹了口气——绝对是被传染了,该死——拦住了依旧持续一脸“这他妈到底是在搞啥呢”的Eggsy。

那么,领养。

好的Merlin。

那么,招募。

***

“你爸爸救过我一命。”

他分出了大概百分之五的注意力给Eggsy,“抱歉这是机密”,“他是个好人”,“你爸爸对你会很失望”诸如此类的老套说辞基本上不用费太多心思,所以百分之五的其中一部分还用来维持着“这是一场极其严肃认真的谈话请务必在我陈述的时候不要搭话”的表情。另外百分之九十五用在了右边镜片上显示的窗口——科斯切尔尼很好的弥补了默特萨克的转身速度问题,不至于让对手像在利物浦郊外春游一样亲切友好地突入进禁区,所以他们今天的后防看上去也不算是那么糟。

Merlin在通讯频道里轻轻咳嗽了一声,之后是持续不间断的咳嗽,最后听起来像是某种极其严重的晚期肺部疾病。

Harry扶了一下眼镜,把解说声音调大,Merlin也许今晚会让他睡沙发,但是现在,随便吧。

“你认为这里满大街都是……”

赫尔城拿到一个角球。

“当你成长在我继父身边……”

一个弧顶,也许还有机会……远角射门,赫尔城一比零领先。

Harry确定自己保持着面无表情。

“如果我们也能像你们一样,含着银勺出生……”

一个头球——被法比安斯基扑出——戴维斯补射——二比零。

他仍然面无表情,但是平行宇宙里和Merlin一起坐在海布里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攥着季票的Harry Hart大概此时正在痛哭流涕。他一般不哭,维持着绅士尊严,尽管在一支你七岁时就爱上的球队面前你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尊严可言的。在2006年5月17号法国巴黎的那个晚上之后他就没怎么哭过了——搞砸了欧冠决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如果你的球队九年没拿过任何奖杯了——连该死的联赛杯都没有——那么在足总杯决赛开场八分钟之内被对手打进两球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那群年轻人走进来,用一种一看就知道他们想要找麻烦的奇怪姿势,而且对Eggsy很不客气,这迫使他又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Harry不喜欢这点,不能让他仔细地关注场上情况——虽然其实没什么好关注的,就是以那种你闭着眼也能想象得到的阿森纳方式,被对手围在禁区里疯狂射门而已,非常熟悉,熟悉到甚至不会令人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他礼貌地开口:“听着,我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到这里为止都是实话,没有人会心情好,即便你是阿森纳球迷而且离二比八的底线还有一段距离。后面把“慢慢喝完这杯Guinness黑啤”换成“慢慢看完这场糟心的比赛”也差不多是实话,他一向礼貌又诚实,出于长期绅士家庭教育下的基本礼仪。

又是一个角球。

“他们没在开玩笑,”Eggsy急促地说,“你应该走了。”

Harry站起来,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打碎任何人或东西,Merlin要处理的破事够多了,阿森纳和Eggsy都还有大把的时间解决问……

“你要是想找其他小男妓,可以去史密斯街的转角处看看。”

法比安斯基站得太靠前了,哦不,天哪——感谢上帝,吉布斯站在门线上把球顶了出去。

很好,非常好,简直好极了,这对阿森纳球迷来说也有些太过分了,在六岁看的第一场惨败也绝对没有今天糟糕。

“Harry,”Merlin听起来终于找到了远程调低解说的音量按钮,“拜托,我们还有七十七分钟的机会能够……“

他抬起手锁上了门栓。

***

作为一位绅士,单方面殴打一些基本上毫无反抗能力的人是违反准则手册的,顺便一说这部分是“善待动物“的补充条款,因为踢狗极其残忍且缺乏道德以及Youtube的视频真的很难黑掉再伪装成技术故障以免秘密特工的脸登上太阳报的版面。

作为一个有支持球队的英国人,如果你的球队二比八输给曼联,或者一比五输给利物浦,又或者零比六输给切尔西,再或者三比六输给……是的,这场斗殴不是你的错,阿森纳,深表同情,可以理解。

让所有人都能够安详地躺在地上直到比赛结束之前不会醒来只用了两分钟多一点,所以Harry没错过卡索拉的前场任意球直挂远角,相当漂亮而且鼓舞人心,他们还没彻底出局,还有机会,一比二的比分加上剩余七十四分钟对于足球来说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想象一下载着第十一个足总杯的巡游花车,网页计时从头开始,至少不用以年开头,棒极了。

现在Harry感觉好多了(“不好意思,我只是需要发泄一下。”),Merlin的抱怨声(裁判,在警察赶到之前很难收拾,今晚你去睡沙发,后防,装备损耗,裁判)听起来也有了更多乐趣,毕竟他已经听了将近十年,运气好的话不得不一直听到死,葬礼上回荡着同样的声音(Merlin说到那时候他才会穿苏格兰传统服装,走着瞧)。

厄齐尔接波多尔斯基的传中试图扫射——该死,踢空了,不过没关系,这就是足球,而且他们还有整整六十九分钟。

五岁起就看着一支球队摆烂真的非常培育耐心。

***

二十八分钟。

Harry以一种超然的态度坐在办公室里凝视着直播窗口,不是Eggsy家的,是有二十二个傻瓜围着球跑几万个更傻的一起尖叫的那个,Eggsy的领养——抱歉——Eggsy的家庭问题可以待会儿再解决,窗口暂时静音之类的,阿森纳不行,零比零到零比四的速度会让人感到震惊。

“Merlin。”他终于开口。

“Galahad。”

“如果现在你能够允许我前往温布利,射杀裁判以及所有球员,我将不胜感激。”

卡索拉罚出右边角球,科斯切尔尼争到第一落点,攻击偏出了门框,通讯频道里一片沉默,他可以想象到Merlin翻了个白眼。Merlin一般不翻白眼,他通常会用目光或者某种神秘的力量使你直接感受到这一点,但是对于Harry Hart和阿森纳除外,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充斥着不可思议的魔法般的存在,比如一个球队能够烂得如此令人发指。

卡索拉突入禁区,好样的西班牙小矮子,亨利为你骄傲——起脚……被戴维斯绊倒了。

“点球,毫无疑问的点球。”Merlin评论。

裁判拒绝判罚点球。

“Galahad,这是你的任务。第一顺位,主裁判、边线裁判,大口径子弹。然后是十二号,燃烧弹,火箭筒在二号安全屋,其余为球衣号码顺序,当然如果你有特别的私人顺序……”

“等一等,”Harry尽量温和地说,假装自己没有感到恐慌,如果你发现与你一起睡了十年的人实际上需要一个关于暴力倾向的心理预约,“我想我们还有机会。”

“是的,阿森纳,他们得进两个球,但只进了一个,就是为了让你高兴一下。”

沉默,沉默,沉默,“好吧。”Merlin最后说,听上去非常勉强。

Harry可以对着海布里发誓自己听见了狙击枪卸下弹药盒的声音。

《绅士规章条例守则•绝密外勤版》

目录

第一章 别惹你的内勤

第二章 为什么你不能惹怒你的内勤

第三章 如何不惹怒你的内勤

第四章 别和你的内勤滚到床上去

第五章 如果你和你的内勤上了床并且感觉赞爆了(隐藏章节,详细版本请咨询Galahad)

第七十分钟,一个左侧角球,因为吉鲁缺乏准确度的传中(“操。”“说得好。”)被挡出了底线,但现在至少比上半场好多了,也就是说看起来没那么阿森纳了。

“如果能扳平,”Harry说,尽可能地假装手里的杯子还没被捏碎,盯着屏幕上站在角球区后的卡索拉,“明天我们就去支持西班牙,反正英格兰也没什么看头了。”

萨尼亚头球顶到门前,科斯切尔尼扫射——

进球,阿森纳二比二赫尔城。

Harry允许自己在这一分钟内脱离绅士教养,释放某种天性,当你喜爱上一支球队的时候就会被赋予的东西。

然后他停了一下。

“你刚刚是开枪了吗?”

“没有。”

“你绝对开枪了。”

“那是枪林弹雨般的欢呼声。”

“我很确定伊顿的英国文学课程告诉我那个词的用法不包括这个。”

Merlin掩人耳目地咳嗽了一声,掩盖了某种听起来像火箭筒扔进手提袋之后拉链被拉上的声音,好极了,至少关于Merlin办公桌旁边那个平平无奇的黑色袋子里装着什么的赌局结束了,Percival永远是对的。

他喝了些水(备用玻璃杯),抚平衬衫领子,终于过渡到了一个没那么绝望和担心的阶段,干得好,阿森纳,四岁时没有选择曼联围巾真的是一条正确的人生道路——但是开始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遗漏了某种不太重要实际上又非常重要的事。

Eggsy。

他们还是有领养他的可能(“这是特工招募,再说一遍这是特工招募。”),一个好孩子,如果他还没被他的继父剁成碎片的话。

监听窗口处于静音状态。

哦,操。

***

“Merlin。”Harry冷静地说,但听起来有点像快被掐死了,“我快被你掐死了。”

“祝你安息。”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更精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全都他妈的糟透了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罪上帝帮帮我消息。

好消息是Eggsy没死,活蹦乱跳,也许太过活蹦乱跳了一点,需要镇静剂。领养-招募(他们就此达成了一致)程序正在按计划进行,具体细节涉及一整套没有任何一个零件合法的长期窃听通话双向系统,和符合绅士措辞的大段威胁以及十岁以下地区性体操比赛冠军的卓越身体平衡性。

全都他妈的糟透了我为什么要受这份罪上帝帮帮我消息是加时赛上半场十五分钟即将到头,而阿森纳没进球。

狗屎。

他们坐在公寓一层的沙发上,对着电视,直面绝望。

“我不明白,”内勤哽咽了一下,就一下,但用的是一种Harry在其余任何时候听见都会走上前去亲吻他的声音,就算这是苏格兰文化里某种表达愤怒的方式,听起来的感觉也绝对值了,“这他妈是温布利又不是安菲尔德,这条横梁绝对违反了某种法律。”

但现在显然不行,次要原因是球赛,主要原因是Merlin的左手卡在Harry的脖子上,一个相当微妙的姿势和力度,具体来说就是如果有任意一方移动这个部分那么就有人得负责填写Galahad的死亡报告,在那张长桌旁高举酒杯时所有骑士都会用眼神达成一致选择彻底遗忘这种能竞选本年度达尔文奖的死法。

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因为Harry不介意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魔法师手上一会儿,大部分时候他都是那么做的,闭着眼,“九点钟方向,二十码,Galahad,装弹,C区域清理完毕,四点钟方向前进,不我不会告诉你比分的,我们讨论过这……好吧,还是零比零”,既然丹吉尔和布达佩斯那会儿Merlin都能让他活下来,那么现在阿森纳也能。

拉姆塞三十码远角射门擦着门框飞出底线。

Merlin猛地收紧了手。

好吧,也许阿森纳不能。

加时上半场到头,比赛暂停,双方换边,天空体育已经开始播报点球数据,Harry抓住机会把Merlin的手轻轻摘下来,翻转扣住温柔地摩挲着手腕部分,这种方法通常来说很有效,让他的内勤短暂地脱离焦虑,不过他不太确定,因为这可是他妈的足总杯决赛。

三十秒之后Merlin停止了用牙对指甲的残酷折磨,Harry放松了一点——并没有,他得停止扯谎了,在他们全场滑跪或者以各种姿势站在被120分钟汗水浸透的草皮上捂着脸假装没有在哭之前能够放松下来的概率是零,最大的可能性也只是干脆在点球大战之前用主场配色的围巾把自己勒死以获得永恒的宁静,再也没有那么多破事儿了。

罗西基、威尔谢尔换下卡索拉和厄齐尔,因为老实说十一号看上去快晕过去了,对于一个通常只打满七十分钟就被换下的球员这有点过了。

加时赛下半场,十五分钟。

Harry假装并没有死死地握着Merlin的手直到指关节发白,然后开始默念他知道的所有神的名字。

基督耶稣,吉鲁接到球,释迦牟尼,湿婆,突入禁区巧妙地用脚后跟传给拉姆塞,飞天面条,拉姆塞抽射——

第一百零九分钟,阿森纳三比二赫尔城。

等眼前神秘的白光消失,头脑里再次有空余的位置容纳神智而不是让它自由地翱翔在宇宙之中时,Harry发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不绅士的姿势半靠在沙发角落,而他的内勤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他,同时在一个安静又激烈的过程中试图脱掉那件有着更年期颜色而年龄到了青春期的圆领毛衣。

一种预感,这个场景非常熟悉,过于熟悉了,以至于他得抬起头看看周围是否存在任何纹身枪。

没有,只有电视里有些人在用古怪的音调说一些古怪的事情,包括大声的叫喊、毫无防备的吸气以及很多很多形容词。

“去他妈的,”Merlin说,伏在Harry的耳边,喘着气——因为愤怒激动或别的什么,他一直没能搞懂他的内勤,“早上好,你看起来心情不错。”“我的奶奶去世了。”——每一口呼吸都能准确无误地喷在他的耳垂上,所有苏格兰口音在共振中嗡嗡作响。“去他妈的阿森纳,我受够了。”

Harry缓慢地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当你的嘴里有两条舌头,一般不长期住在这里的那条正在对你做一些棒极了的事时你很难发出一些有意义的声音。

圆领毛衣和长裤一起在地板的另一端哀嚎,他的手沿着Merlin的腰逐渐向下滑落,速度很慢,最终还是到达了目的地,他快速地揉搓了两下,松开,接着仅仅是向后游走,以至于Merlin发出了一些细小,但听上去非常美好的呜咽。

他咽下那些声音,尝起来好极了,继续向下,向下,向下,直到——

直到那个,你喝醉了发疯地想要纹点什么时,会翘起来对准纹身师的地方。

啊哈,不只是纹身师。

“我还挺喜欢这个的。”Merlin模模糊糊地说,音调听起来非常的不Merlin。

“我不会告诉你我有多喜欢它。”Harry说,抬起身,调整姿势,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进魔法师的身体里。

Merlin呻吟出声。

***

“最棒的一次。”

“除掉我们都不记得的那次。”

Harry把脸上一秒之前还不存在的枕头挪开,“实话实说。”

“太直白了。”

他的内勤从地毯上爬起来,伸展身体,小心不碰到任何瓷器、昆虫标本、动物标本、你奶奶会愿意收藏的东西和垒成奇怪形状的书——服务器被搬出去好几年了,Merlin最后终于承认他其实有大把的地方存放这些玩意儿而最初的目的只是纯粹想让Harry心烦而已——总的来说这场景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小小的纹身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Lucy尖锐地唱起某个摇滚版本的队歌。

一个哈欠之前,Merlin懒洋洋地拎着一条皱巴巴的裤子抿着嘴看Lucy上显示的新消息,一个哈欠之后,Merlin穿着整齐,衣装笔挺,每一个部分都无懈可击,抱着Lucy朝他皱眉毛。

看上去裤子和衬衫还被熨过了。

Kingsman的又一大永恒未解之谜。

“Eggsy。”他简洁地说。

“操。”

“你说脏话的样子很性感,但这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操。”

***

他们错过了沉静了九年之后海布里街道上的欢庆时刻,毫无疑问,这甚至不能在“因Kingsman而消失的美好时光排行榜”上排到前十,第一仍然是英格兰五比一德国,顺便一说,美国人真是该死。

Harry坐在车上,行驶过街道,看起来冷酷又决绝,工作模式,主要目的在于确保自己没有露出那种九岁时妈妈不同意你去利物浦看决定赛季末排名的关键客场比赛因为“宝贝儿那不是适合小绅士的活动我们去梅丽姑妈家喝个下午茶吧怎么样”的表情。

“别一副那样的表情。”

Merlin说,眼睛没有偏离Lucy,“那种九岁时妈妈不同意你去利物浦看决定赛季末排名的关键客场比赛因为‘宝贝儿那不是适合小绅士的活动我们去梅丽姑妈家喝个下午茶吧怎么样’的表情。”

Harry张着嘴停顿了一下,大部分原因出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其他原因在于Merlin在能看懂人心的基础上安装了读取记忆的扩展包,他真的不应该和一个人工智能睡觉了,无论这段感情有多么深刻和让人难以割舍,那一场场球赛……

“我和你有个差不多的家庭别忘了,而且我喜欢拆装机器所以过得更艰难一些。”

一个三秒的暂停,用来想象有茂盛头发的缩小版本的还不是Merlin的Merlin躲在角落里对着收音机敲敲打打,空闲时刻用印着阿森纳队徽的马克杯喝了些水,同时警惕地注意保姆有没有在周围。

“没关系。”Harry最后说,放弃尝试想象超现实的画面来虐待自己的大脑,“我们可以赶上官方游行。”

“你可以。”Merlin轻轻摇头,不带任何情绪的那种,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有情况,我可以把你的部分安排给其他骑士,但是我得看着他们。”

然后他叹了口气,和平常时刻听起来完全不同,就像是……听上去很疲惫,非常的人类。

车仍然在往前行驶,Harry牵过Merlin的左手,Merlin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放下Lucy抬起一侧眉毛怀疑地看着他,因为上次Harry这么做之后的一秒钟账单就跳了出来,显示着他们得为任务附带损失支付——

他轻柔地亲吻了Merlin的无名指。

噢。

Merlin又叹了口气,现在是好的叹气,他抽出了手,把Harry左边的领子向上提了提。

“别让Eggsy看见这里,牙印,容易给孩子造成心理创伤。”

“我爱你。”

“你真恶心。”

“嗯哼,比吉鲁好点儿。”

“我得指出,你是会花三个小时来整理发型的人,而我永远不会像个女高中生一样试图去牵你的手。”

他笑了起来,球员相关的笑话不嫌多,但主要是因为一栋建筑物的阴影从Merlin头上快速掠过时魔法师用Lucy遮着脸,低声嘟囔了那句“我也爱你。”

[Kingsman] Once a Gunner, Always a Gunner

CP:Harry Hart/Merlin

分级:PG-13

梗概:Eggsy想知道Harry和Merlin是怎么认识的,Harry当然不会告诉他。

警告:OOC!Fever Pitch设定,两人都是阿森纳粉,整个时间线被我往前提了,所以0304年的时候Harry和Merlin还是都是二十出头,因为9798&8889那一批真心不熟,有很多球梗出没,没看懂也没关系啦<3原梗来自某位名字都不能提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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