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QuX] Dancing on Vulgar Ads is a Pop Font Love

CP:夏亚/夏利亚

分级:Explicit

梗概:最后一次。他想。

警告:Angst and Porn、Unsafe Sex、Fights、Spanking、Dysfunctional Relationships

 


 

如果事情总一再发生,他或许到底应该保留个方便的长期套间,用预付卡和现金——但没关系、无所谓、不必在意,毕竟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任何需要两小时以上的计划、策略、打算都为时已晚。另外,考虑到三月前最后一面的结局,夏利亚甚至很难判断,这一次,夏亚是否会出现。

他照例订酒,订座,订房,清理日程,腾出时间。如何告知另一方到场是难点,上次在Side 3的最后一面,夏利亚删除了仅剩的几条联系渠道——既然是永别,逻辑上就不需要再存档这些。而从一开始小森便清楚,除开唯一的必要,无需通知他任何有关那个男人的新消息。他很了解自己会怎么做,所以进行了周密的安排防止自己去做,以至于现在大概只能纯粹地碰运气了。因为,归根结底,他们需要一个比三月前,上上次,Side 3那次,他已经记忆模糊的曾经太多次更正式的结局作为告别,才能把对方从彼此人生中完整剥离出去。像摘除异物不可避免进行的开放手术,破坏的最终目的,是为了缝合康复后,能带着伤疤过上更好的生活,成为更好的人。

上次的尝试基本是一场与设想背道而驰的灾难。他凑近想要最后一个吻,夏亚却毫无征兆地转开脸,返还以耳光。即使先于抬手带起的呼啸半毫秒,直觉便发出了警告,他还是选择放弃闪躲,转而在清脆回响的余音中,利用重心,顺势把显然没想过会命中的人推倒,确保对方的头磕在地上,发出一种连地毯都无法隔绝的巨大噪声。吃惊与生存本能之下,夏亚挥拳,全力击打在夏利亚的肋骨侧面——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他们抛去一切技巧,相当难看地近身打了早该有的漫长一架。最后夏利亚被摁进散落衣物里时几乎无法呼吸,夏亚则终于消磨去了所有伪装的耐心,五指拽着他发根,不等完全扩张就顶了进来。在快感、疼痛与窒息恐惧间,他差点大笑出声,作为一种全方位的提醒,展示为什么这行不通,从来就行不通,不该再继续下去。幸好这是最后一次。他买的安全套还在外套口袋里,像酒和餐厅座位一样,没能用上。如果不是最后一次他或许应该抗议,但这是最后一次,因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有因素相叠加,反而让他勃起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顺着不考虑承受极限的抽插节奏,夏利亚的胸口,以及止不住前液的阴茎,被迫贴着地毯反复摩擦,留下一串有纹路的深色水痕。夏亚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肩膀,想摆脱只能以手肘瞄准对方腹腔,用力向后。吃痛闷哼过后,夏亚用巴掌回击在了臀部接近腿根的位置,冲击之下,夏利亚全身肌肉过电般地反射性绷紧了。然后夏亚又打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毫无征兆地全数射在地毯上,导致背后传来一声嗤笑,或叹息。但他已经沉进了高潮后那大片大片的惬意空白里,不再关心——这绝不是他习惯的性交方式,同时也不是夏亚所喜欢的。五年前当一切日程都还以秒计数时,惯例外的事项反倒进行得极缓慢。他们有长长的前戏,夏利亚会跪在软垫上,赤身裸体,从舌尖开始一点一点,耗费半个夜晚,最终让夏亚深埋进喉咙里。又或者,任由年轻人的手指在身体内部随心意搅动到他全身发软,大腿震颤,没法考虑任何其他事情。不过既然这是最后一次,那么一切都在勉强可忍受的边缘。折磨很好,他擅长应对折磨与羞辱,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因此,夏亚不出现是完全合理的,同时也是完全不合理的。每次的最后一面里总有太多怨恨,没法作为预后良好的结局,有可能——很有可能会增生成影响(新)人类未来的发展开端。但他们并没有约定过何时何地再试一次,他只是就这么生活,工作,努力避免吉翁垮塌,直到某天醒来突然地感觉周遭一切都在分崩离析,然后便告假,说要暂离几天。如果夏亚不出现,他当然可以当作真正的休假,就这么随意消磨掉整段时间。

但夏亚总会出现。

他们见面时绝少说话,大多是沉默。夏亚无话要说,夏利亚无话可说……他能有什么话说?他们之间最后算得上对话的对话,可能是去年在地球的某次尝试,做到一半时夏亚想,我觉得恶心,而夏利亚忘了要对此有所反应。每回到最后高潮太多时他总是变得懒洋洋的,很难思考,只能机械地执行他唯一擅长的事:作为空虚,任由他人情感、理想或身体的一部分填满。夏亚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为避免增加新的带血齿痕深深地压进了舌根,让人想吐,我觉得恶心。夏利亚做梦般地趴着,吮吸,看着澄清唾液顺嘴角缓慢地流到有了晒痕的纤细手腕上——这个位于礼宾层的七十二平米套房之外,夏亚正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过一种不涉及他的充实生活。

(一滴滚烫的水滴在了夏利亚的脖颈,温度太高险些要把他灼伤,多半是汗,他没费心回头检查,没有必要。)

射精后夏亚以最快速度抽身,滚到了离他一臂远的位置,仿佛只要迟那么丁点儿就会沾上强酸,或性病。他们齐肩躺在事后余烬里,交错着呼吸,洗去了须后水的夏亚(斯罗兹。但这又有什么意义?)闻起来有股来自地球的淡淡腥气,加之侵染了整个房间的怒意,让人容易产生不好的联想。气压之下,他觉得既疲惫又反胃,但已无从分辨这到底是自己的情绪,还是夏亚的——影响太糟了,好在是最后一次,他们绝不能再继续下去。过了会儿,他才慢慢寻回神智,翻身下床,俯身捡起领带,等到对面平静地开口:你让我觉得恶心。

那双暂未被金色发丝盖住的蓝眼睛里,涌动着种种,如今夏利亚没有责任、无需考量、不必再去琢磨的复杂感情。他只是拎着领带,原地站着,感到粘稠的多余体液正响应1G重力,顺大腿至小腿,流到地毯上。空气里漂浮着性和愤怒的余味,干脆抓着麻烦源泉的头撞到失去意识,再用领带在门把手上上吊的瞬时冲动又回来了。恨具体的一个人总比恨虚无把世界拖下水好,想到这点,夏利亚穿衣服的动作再次变得轻盈,夏亚由此模糊地察觉到他的思绪变化,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本宇宙间大概很难再找到比这更搞砸的,搞砸了的关系。终于,失去挽回余地,真心实意地尝试过互相谋杀后,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在彼此前卸下所有社会化伪装——说实在的,显而易见他们都不怎么擅长这个,无论是谋杀,还是伪装。但即使是圣人也没法长时间不加掩饰地和自己同处一室,尤其是他多年前就一厢情愿地在夏亚身上看见了自己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不会再见了,今天,现在,这就是最后一面,真正的告别,故事的句点。对每个人都好。如果他希望夏亚带着那一部分,获得货真价实的自由,而不是总反复回到仅剩残骸的中年人身边。

地球当地时间二十一点十五分,夏利亚按部就班经过酒店侧门、大堂、门童、客梯,最终抵达时夏亚显然已经靠在行政酒廊的吧台边等他许久了。他远远地朝夏亚点头,夏亚朝他点头,他们笔直地站着,隔着一小撮往来的住客面面相觑,沉默。

最后一次。他想。

前额发丝空隙下,夏亚的眼睛闪动,即使相距十五米也能看出,年轻人的呼吸变得很浅。夏利亚单手插在大衣口袋,安全套包装盒的尖角紧抵着他的手心。

 

END

 

Note:但实际上他只要问一下4就会说不是你想见我我才来的吗这种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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